夏一

[FZ/帝韦伯(帝二世)] 一日

潮汐星流:

5年前的旧文


趁6月10日来补个档。




旧文链接(直男的百度头像是因为这个号弄丢后被别人用了……)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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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


 


01


 


当埃尔梅罗二世,或者说即将奔四的韦伯·维尔维特从深眠中惊醒时,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被一百只大象跳着踢踏舞从身上碾过去了。


周围漆黑一片,时间不明。身上每一寸骨头都酸痛无比,连脑袋里也是一阵阵的疼,不过庆幸的是记忆和清醒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让韦伯稍微清楚了自己目前的状况。


在不知怎么的昏睡过去之前,自己是身处于圣杯解体的战场。不过虽然称为战场,但参战人员也惨淡的只有他和远坂凛两人而已。


解体圣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幸好它对于理论方面的要求要远高于能力,所以凭他一人也勉强得以应付。至于魔力不足的部分,凛作为御三家直系自然也不是毫无用处的。


总的来说,今次虽不是完整胜利,但毫无疑问是迎来了成功结局。而自己大概是因为魔力透支的缘故昏睡过去,被凛安置在某个民宿里。


自以为理清逻辑得到正确答案的韦伯翻了个身,准备继续之前的睡眠。末了还抱怨了一句身下的床真小,导致他只能整个人蜷缩在上面。


然而就在他半睡半醒之际,一声响亮的呼噜从旁边传来。本能的警戒让他企图翻身下床,却因浑身疼痛及绊到被子等等一系列不可测的原因,伟大的魔术师埃尔梅罗二世平生第一次以极其不优雅的姿势从床上滚了下来,并且发出了可以媲美呼噜的巨大声响。


 


之后,一个在韦伯认知中绝对不会再次出现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喂,小子,你没事吧?”


他20年前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从者,Rider,打着哈欠对他说道。


 


 


02


 


    韦伯无法判定目前的情况到底算不算是解体圣杯的后遗症,或者说,他现在的理智根本无法做出[辨认事实]这种简单的任务了。


“啊…原来小子你20年后是这个样子的嘛,哈哈不错长高了!”


Rider倒是毫无障碍的接受了这个混乱的事实,然后伸手捏了捏韦伯的腰,感叹了句“虽然长高了但依旧是那么瘦啊…”


“笨蛋!说了多少次我的身材绝对正常,不正常的是你才对啦!”


韦伯被那不重不轻的一捏拉回了神,条件反射般的打开Rider的手并指着他说教到,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自己却仿佛陷入什么回忆中的楞在那里。


“即使过了20年你还是没变嘛。”


Rider倒是没在意对方的小心思,抬手揉了揉这些年长长了不少的头发,并不出意料的换来一句“啰嗦!”


在Rider绝对算不上安慰的举动中冷静下来的韦伯终于能够清晰的分析原因及应对方案。自己回到了20年前的圣杯战争,代替本该是19岁的存在,造成这一切的绝对是之前圣杯解体无疑,但确切原因究竟是什么,这只能靠猜测来判断了。


“唔…唯一能想到的原因是在解体小圣杯的时候动摇到了还未来得及封印的大圣杯,导致极大的能量泄露所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韦伯像多年前一般坐在床上和Rider讨论着方案,手里还拿着一叠草稿在推敲计算着一些复杂的魔术公式。


“说起来,Rider你就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吗?”


像突然想起似的,韦伯抬起头问了一句。而对面的从者则皱着眉认真想了一会,给出了个模棱两可又不负责任的答案。


“虽然变了不少又没有令咒,但气味一样啦,魔术的气味,所以绝对是同一个人没错。”


Rider说罢还煞有其事的凑上前用鼻子嗅了一下,虽然下一秒就被自己的主人喊着“你是狗吗笨蛋!这种理由完全没有办法相信吧!”给推开了。


“哈哈这世上说我是笨蛋的也只有你一个啦小子,”Rider完全没有顾忌的再一次凑上前去,“所以不用担心我会认不出你啊。”


 


 


03


 


等结束了所有计算以后天已经大亮了。韦伯起身伸了个懒腰,此时骨头的痛楚已经退去,连带着头脑也舒服了很多,否则自己也绝对没办法撑得下一晚上的推导计算。不过就算如此,长时间的高强度运算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果然,刚放松下来肚子就毫不客气的抗议起来。


“饿了啊,”在一旁陪伴了他一晚上的Rider起身,“我下楼给你拿早餐?你这样子没办法见人吧。”


什么叫没办法见人…韦伯默默吐槽了一下,虽然催眠或是记忆篡改对自己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但懒惰程度和年龄成正比的韦伯,还是果断的点头同意了。


用十分钟迅速解决了早餐,重新活过来的韦伯拿着一叠厚厚的稿纸组织着语言用合适的方法向Rider解释自己的结论。


“在来这里之前,我在进行着一向重大的工作。虽然最后工作顺利完成了,但大约因为过程有所失误导致大量魔力外散然后触动了某种未知的时间魔术把我带到了这里。从估计的魔力泄露总量和时间魔术的绝对法则来说,魔术效力原理上不会超过24小时…嗯,这大概是个好消息吧。”


“哦,所以说你会在这里存在24小时然后回到原来的时间界面去?”Rider看起来似懂非懂,不过还是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嗯,如果我估计的没错。”


“那么现在的你呢…我是说原来那个…哎呀…”


韦伯没有想到Rider第一个关系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担心之类的情绪。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粗神经的人也会有这样一面,韦伯突然有点嫉妒过去的自己了。


“如果说的是19岁的韦伯,那么应该不用担心。他可能是沉睡在两个时间界面间,或者和我转换了界面一样到达20年后的世界。无论哪一种在我回到原本界面是他也会平安归来,因为根据法则没有19岁的我现在的我也就不会存在,所以…”


“大概意思我是了解啦,总之他平安无事就对了吧。”


原本看起来有些沉闷的Rider一瞬间又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摸样,这让韦伯莫名其妙的嫉妒又加重了一些——虽然下一秒就被强大的理智打压了下去。


Rider则完全没有察觉主人微妙的心理变化,而是一脸兴奋的像他开口询问。


“喂,小子,机会难得考虑一下今天要做什么吧。”


 


 


04


 


因为19岁的“自己”还处于混乱的战场之中,所以最佳方案应该是乖乖的呆在屋子里直到这错误的24小时结束,韦伯的惯性理智思维如此判断到。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象时,有什么从记忆的深处中苏醒过来,就像沉睡的野兽试图冲出黑暗的栅栏一般。


自己身边站着的,是真实的自己的从者。


而这样的画面,自己又多少次的在梦中奢望过。


暗自叹了口气,无论多大的理智都会败于感性的欲望,而他一直明白,自己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啊——去哪好呢?”他掩盖住自己心里的想法,挠了挠头,若无其事的转头问道,“这算是故地重游吧,该去些有意义的地方比较好。”


更何况有故人相伴。


“嗯……”身边的Rider倒是很认真的想了起来,“书店如何?你,我是说以前的你最喜欢那里了,话说正好最新的《大战略》出了。”


韦伯楞了一下,冬木市最让自己难以忘记的自然是码头,那个最后一战之地。但他瞬间又反应过来,现在的Rider还未经历那场战争,活生生——好吧这么说有点歧义,实实在在的存在于此。


说不定自己还可以改变结局。


 


在和Rider两人一前一后的从倾斜的山路上慢慢走向冬木市时,韦伯才想起与今日的记忆对应的日子。


过去的自己,应该也是在今天和Rider一起前往冬木市书店,然后在归来的路上开始与Caster的决战。


该说是意外的重合呢,还是命运的抉择?


韦伯站在书架面前无意识的发着呆,手随便抽了一本书翻着,虽然自己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小子,原来你在这里啊!真是,就算长高了,站在书架间还是根本看不见嘛。”


“普通人都会比书架矮的啦笨蛋!”


韦伯没好气的扬了扬手里的书,下意识的想对待自己的学生一样把书一口气拍到Rider脸上。


虽然Rider只是轻轻一拿就夺走了他手里的书。


“嗯?这个不是我的传记吗?小子,既然本人在你面前,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好了。”


“别误会,这只是随便拿到的而已。”韦伯向前一步抢回书本,再把它塞进书架中,才撇过头对Rider说道,“况且,你的事情我知道得已经够多了,完全没有问本人的必要!”


这是事实。当年在圣杯战争结束以后,韦伯曾有一段时间什么都不想干,只是疯了一样到处收集关于Rider——亚历山大大帝、伊斯坎达尔的资料。不管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只要记录着那个名字,他都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努力的把脑中的信息结合起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形象。


然而,这一点用处也没有。无论怎么努力,拼凑出来的东西都和记忆中的不同。那个弹他额头,用手揉着他头发的帝王,是根本无法从冰冷的资料中找寻到的。


“既然本人在你面前”,韦伯听着Rider随意的话语,用力的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叹息。


可你却即将离我而去。


 


 


05


 


等踏上返途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刻。


Rider大概是入手了《大战略》的原因,心情不错的走在前面,甚至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走到半路时,韦伯大概终于忍受不住Rider的得意样,终于开口朝着自己的从者吼道:


“喂喂不就是一个《大战略2》吗要不要高兴成这样!我们那里可是连第六代大战略都已经出品了呢!”


没出息!韦伯用鼻子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中心思想,然后不看楞在那里的Rider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出乎意料的,Rider没有反驳任何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难道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语言攻击力变强了?韦伯默默的吐了个槽,慢慢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学着对方,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回头。


“呐,我说小子……”Rider走到韦伯的对面,认真的看着他眼睛,仿佛要确认什么。


“小子,这场战争,我输掉了吧。”


一瞬间侵占韦伯的是猛烈的心跳,他明明已经努力以最正常的姿态来面对Rider,却不知为何仍被对方轻易的看穿了。


在短短不过几秒之内有无数条谎言和解释想要脱口而出,然而到最后韦伯发现自己却无法说出它们其中的任何一条。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有开口提过任何关于未来的我的事啊。”没有说出口的话语依旧被Rider清晰的扑捉到了,然后他伸手揉了揉对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Master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是真的输掉战争了。唉,真是辛苦你了,小子。”


韦伯猛的抬头,一脸不可信的表情看着Rider这过于平静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吃惊也好、愤怒也好,韦伯甚至还做好了被对方责备的准备,却从来没想到会迎来这样的回


那个愿望对Rider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自己再也清楚不过。这个能够把自己的名字突破时空限制流传至今的男人,Rider所求的愿望不过是能够再得到一些时间,征战现世而已。


这并不是一个多么宏伟的愿望,比起骑士王光复英格兰之类的伟愿,Rider的愿望可算是渺小得不值一提。


然而,就连这么简单的愿望,自己也没有办法帮他实现。或者,正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弱小的缘故,才拖累得他没有办法实现愿望。


可是当再次相遇时,面前的男人却一脸抱歉的对他说,真是辛苦你了。


 


“对不起……”


韦伯用手努力的掩住自己的嘴,可惜依旧遮不住从指缝中泄露出来的点点哭腔。


“对不起……Rider……”


 


06


 


等韦伯彻底平复下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通往深山镇的道路静悄悄的,只有围绕着路灯的秋虫发出细微的声响。


真是太丢脸了,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远处城市夜景的韦伯心想。就算没有镜子,光凭热度他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红成什么样子。


果然不管自己成长到了怎样的地步,面对Rider,依旧还是和从前的自己一样毫无办法啊。


“其实,对我来说过去的这个时候,我也是和你去书店买东西来着。”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韦伯突然转过脸对Rider说道,而对方也很配合的摆出了一幅认真听的表情。


“然后回家的时候,大概也是在这里吧,我和你大吵了一架。”


“不,说吵架也算不上,只是我单方面的在发脾气而已。痛恨自己力量的弱小,也痛恨只会依靠你的自己,就因为这种原因,对你说出了许多过分的话,比如宁愿和Assassin订契约之类。”


“不过当时你却一点也没有生气,还鼓励了我,说什么我不值得为这场战争付出生命,总会有一天我会找到自己的道路,之类的话。”


“还说向我这样不自量力的Master,配你这同样不自量力的Servant正好合适。”


“然而,到最后却……”


“喂小子,”看着韦伯越来越自责的表情,Rider开口打断了对方没说完的话语。“那么,这么多年来,你找到了你要奋斗的战场了吗?”


“诶?”韦伯对着突如其来的问题楞了一下,过了会才开口说道“嗯,大概吧。毕竟现在我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魔术师了。”


    “那这不是很好嘛。”Rider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没有赢得圣杯战争,你也重新找到了能够让自己为之努力的东西,这样的话人生也就没有遗憾了吧。”


“不,遗憾的话,是有的。”


韦伯第一次主动抬头认真看着Rider,一字一句的对他说。


“没有能够和你一起赢得圣杯战争,这大概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了。”


荣耀尽在彼岸,那是的Rider对自己如此说道。可当他踏上那梦寐以求的彼岸时,才发觉缺少能够分享荣耀的人是一件多么伤感的事。


于是,为了忽略这种心情,他只能够不断的、不断的继续往前,直到站在圣杯解体的战场上。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里大概就是他最后的战场了。


 


“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我正好在日本进行圣杯的解体。四次战争之后,圣杯并没有被合理运用而是销毁了。不,或者说在那之前,圣杯就已经出现了问题。所以,为了避免更多的灾难,我和远坂凛,就是现在远坂时臣的女儿,来到了日本进行圣杯解体。”


“就结果来看,我们因该算是成功了。只是我不知道触发了怎样的时间魔术,才会回到这里。”


“Rider,如果你现在不赢得战争的话——”


如果你现在不赢得战争的话,就将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现世。


这是当初自己决定进行解体圣杯就已经清楚的事实——自己将会亲手毁掉,再次见到Rider的可能性。


那是圣杯解体,也是愿望解体。


如果不是这次时间魔术意外的话……韦伯甚至觉得,会不会真的是圣杯听见了自己心底最深的祈愿,才会出现这所谓的意外。


    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就算会引发时间悖论,也想要代替当初懦弱的自己,改变你战败的结局。


不希望这里的韦伯像自己一样,在战争后的余生,都只能够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


 


 


07


 


“呐,小子,我问你。我是在战争中堂堂正正失败的吗?”


没等韦伯的话说完,Rider再一次打断了他,眼中是灼灼的目光。


啊,果然没有用。


本来聚集起来的强硬气势一瞬间从韦伯身上消散了,然后他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失望。


也许在潜意识里,他早就笃信Rider并不会听从自己的建议来对抗Archer。毕竟对征服王来说,重要的永远是征服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原来如此,正因为对你来说信念永远比生命重要,所以你才是我所追寻的王啊。


 


一阵山风吹来,空气中是久违的深山镇秋日的气息。韦伯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从Rider身上移开,独自朝前方走去。


直到一会之后,听力极好的Rider才从风中扑捉到对方模糊的声音。


“当然,那是我所见过的最精彩的战争,连你的对手都称赞不已呢。”


 


韦伯脑子里突然出现的疼痛打断了两人之后平静的路途。Rider一手揽着有些站不稳的韦伯,皱着眉问道。


“是Caster吗……”


“咳咳,应该是Caster没错。不过对我来说只是时间到了而已。”剧烈的疼痛让韦伯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摇了摇脑袋,努力对面前担忧的从者露出了一个笑容。“抱歉啊是我计算错误,看来不到24小时我就得回去了。在我回去的同时这个时期的我也会出现,不用太担心……”


 


 


“只是,稍微有些可惜,”韦伯转头看着河的方向,“本来还以为能够和你再次并肩站在战场上的,不过以我现在这种状态大概也有些麻烦吧。”


感觉到自己体内汹涌而出的魔力,韦伯握紧了手。“最后一句……当初在决战之际你收我为麾下,那么Rider,我现在是一个合格的臣民了吗?”


一直安静着的Rider突然露出了往日豪爽的笑容,他抬起手弹了韦伯脑袋一下,“那当然了,小子。毕竟你是我选择的Master呢!”


那么太好了,被魔术产生的白光所包围的韦伯露出了久违的安心的笑容。感到对方的体温渐渐离自己而去,多年来积聚的泪水也一瞬间涌出。


 


这回就是真正的离别了。


 


 


 


08


20年前。


19岁的韦伯·维尔维特清醒时,发现自己正坐在飞驰的战车上,而面前的是正在张牙舞爪的、恶心的海魔。


于是他非常配合的发出了足以冲破长空的尖叫。


“哎呀,终于醒了嘛小子!”正在驾车的Rider回头对韦伯说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只是头有点晕…不过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应该呆在家里睡觉的吗?”


“咦,原来会出现失忆状况吗?”Rider的自言自语照例迎来了韦伯不满的捶打,他无所谓的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没事啦,只是遇见了长大了的你而已。”


“诶?!”


    “哈哈,小子,未来的你啊,可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呢。”


“什,什么啊!话说再不快点就要被Saber抢先啦!”


 


20年后。


 


即将奔四的韦伯·维尔维特一醒来就看见了远坂凛那张担忧的表情,然后从对方口中得知了自己失踪了将近1天的事情


“别摆出那副表情啦,只是一个魔术意外而已。”韦伯打着哈欠打算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头晕的缘故平衡不好一口气栽到床下去。


“真是的,都是大人了还这么马马虎虎,居然会从床上摔下来。”


反应过来的凛急忙扶着韦伯起来,并忽略了对方小声的抱怨。


“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过于通红的眼睛,努力看清这个没有那人存在的、真实的世界。


 


不过是圣杯最终赐下的一日奇迹。


 


-END-


 



咸鱼桐受:

這個人也不知道自己在畫個什麼……
現在只想丟了那三隻沒墨的馬克筆

[Fate分析向]“我们自己亦身行奇迹。”

海鸟公墓_Liebestod:

  FZ+FGO帝韦伯随想。


  打完FZ联动非常难过,干脆把写了半篇的随笔写完。


  (Po她是个史向/Fate双担帝厨,日常在赫菲斯提昂和韦伯的修罗场里出不去,然而对玛丽奶奶的亚历山大的厨力高于一切。)




  *“征服王”/代指专称Fate系列中Iskander的场合,“亚历山大”代指历史上的马其顿国王。


  *”爱情“一词在此处多取希腊时代的广义。韦伯爱征服王,正如人人都爱亚历山大。


1.


  -以征服王的眼光,韦伯是他特别看中的人,至少不是千万马其顿王军之一。(但话又说回来,在他眼里没人是“一般的人”瑞瑙特说他记得下伙友团年轻侍卫的名字,临死前和他们一一告别。)


  最后一战前大帝命韦伯此后记述下王的功绩。在古希腊文化中诗人(这个概念到亚历山大时都不曾与历史学家分道扬镳,即使是修昔底德“科学性”的文献里也有文学创作)被认为有神性,荷马在伊利亚特的开端呼唤缪斯女神的力量。


  “O Muse!


Sing in me, and through me tell the story


Of that man skilled in all the ways of contending,


A wanderer, harried for years on end …”


(噢,缪斯!在我心中歌唱,经由我而讲出精于种种战事的勇士的故事…)


  在留下对往事的记述时诗人也拥有了只有神明才可以拥有的力量,为此他们将其描述为向神明“借来”力量:将“凡人”化为“不朽者”的力量,经由诗歌英雄的光荣可以传颂后世,这本是只有神祇才可成之事。


  亚历山大幼年酷爱伊利亚特,以寿命换来光荣概念他必定谙熟于心。如果大帝把传颂他的功绩的重担(即“延续光荣”这项任务)交给韦伯…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肯定。


  -亚历山大与任何人的爱情(广义的“友善,关系”和狭义的“爱恋”)都是不对等的,罗克珊妮也好,巴高斯也好,他的王军也好,就连赫菲斯缇昂都深知世界总有一天会抢走年轻的帝王。他这一生真的爱而不得的只有世界,可世界都深爱这神生的王子。韦伯亦不例外,他奉献给了征服王全部的爱情,都没有换来王百分之一的梦想和激情。


 玛丽.瑞瑙特的Mask of Apollo结尾谈及亚历山大的寥寥几笔可能是他的最好写照。这里本说的是年幼的王子,但是直到死在巴比伦为止亚历山大也没有变多少。



  He will wander through the world, like a flame, like a lion, seeking, never finding, never knowing (for he will look always forward, never back) that while he was still a child the thing he seeks slipped from the world, worn out and spent. Like a lion he will hunt for his proper food, and, fasting, make do with what he finds; like a lion he will be sometimes angry. Always he will be loved, never knowing the love he missed. No one would fight for Dion, when he gave, as his own soul saw it, his very life for justice. But for this boy they will die, whether he is right or wrong; he need only gaze at them with that blue fire and say, “My friends, I believe in you.”How many of us, like Thettalos, I suppose, and me, will follow this golden daimon, wherever he calls us to show him gods and heroes, kindling our art at his dreams and his dreams at our art, to Troy, to Babylon or the world’s end, to leave our bones in barbarian cities? He need only call.


  他会周游世界,如火焰,如雄狮,寻找却求之不得;亦从未知觉在他孩提时他所追寻之物便不再存于世上,破损不堪,消耗得一干二净(因为他向来眼望前方,从不回首)。他如狮子一般寻找心仪的食物,有时只好用手头所有来果腹;他时而如狮子一般暴怒。他永被人所爱,不知有他未得的爱情。当迪昂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公义时,没人为他而战。但他们愿为这少年而死,不论他是对是错;他只要用那双烧着火焰的蓝眼睛凝视他们,说道:“友人们啊,我相信你们。“我们都会跟从这金色的精灵,只要他叫我们展现英雄与神明,以我们的艺术点亮他的梦境,以他的梦想重燃我们的艺术,去特洛伊,去巴比伦,去世界尽头,让我们埋骨蛮地!他只需开口。


  



    亚历山大爱所有人,爱他的兵士,他有无尽的爱情可以给予,也饥饿地渴求他人的回报,他是以爱情而活的人。只要他作出手势,马其顿军团就乐意为他赴死,他也乐意手握重伤兵士的手直到那人死去。年轻国王从他那火焰样的激情中所分出的一星半点对于凡人来说就足够了,就足以吸引他们扑火。


    葬礼经济会的最后托勒密说,“那时我们自己亦行过了奇迹。”


    韦伯那时候在征服王身边亦行过奇迹。


    


    2.


      伊斯坎达尔对二世语音:


      “嗯?有个表情冷酷的军师啊,简直可以和欧迈尼斯一比。不,内心还是很青涩吗。和赫菲斯提昂见见面大概会很有趣吧。”


      -一句吐槽。伊斯坎达尔这个名字是亚历山大的波斯语变体,波斯少年中亚历山大的男宠巴高斯就一直如此称呼他,总觉得稍微吃到了一点韦伯就是波斯少年的暗示...(会是一个好吃的AU。)自亚历山大死后这个名字就在波斯世界流传,以至于在新加坡闲逛时发现有个马来国王墓名亦是Iskander,感觉非常奇妙。


      -按这句话往下想:成年的埃尔梅罗二世对应欧迈尼斯,内心里青涩的韦伯.维尔维特对应赫菲斯提昂。


      -以下部分是脑洞。


      赫菲斯提昂是亚历山大的爱人,从小相识的挚友,二人自比阿喀琉斯和帕克洛克罗斯,亚历山大说过“他就是另一个亚历山大”,到最后赫菲斯提昂娶了波斯的小公主,亚历山大所迎娶王后的妹妹。后来赫菲斯提昂在埃克巴特纳病死,亚历山大为他削发致哀,巴比伦城中葬礼的火堆二百尺高,堆 砌珍宝。他为他去锡瓦求神谕,因为少了赫菲斯提昂亚历山大无法一人忍受神格。


      (写着又去复习了一遍,波斯少年最末十分之一实在是美丽得惊人。)


      欧迈尼斯是亚历山大的枢密官,远征途中记录各式公文见闻,在巴比伦眼见了亚历山大的最末,后来领王军,忠于他的孩子亚历山大四世和罗克珊妮,兵变中被杀死。有趣的是传闻赫菲斯提昂和欧迈尼斯确有不和。


      少年时代的韦伯是愿意为王而死的人,再之后的二世被王托付了记下王之功绩的重担,为此在英雄死后仍要活下去。


      葬礼竞技会里欧迈尼斯在亚历山大死后军事会议上给亚历山大留一个王座,皇冠与权杖,以求他显灵的一段描述。读起来非常难过。



      他们几乎没有人见过亚历山大高踞宝座,那也没有关系。他们记得他穿着旧的皮胸甲和磨光的胫甲,脱了头盔让他们望见他,战事之前沿着队列骑行,对他们谈起他们畴昔的荣光,告诉他们如何再胜一场。他们不在乎本地金匠的技艺差强人意。黄金的闪耀、乳香的烟气,唤醒了一个被十三年的风霜与战尘与疲惫所长久埋没的记忆:一辆金战车胜利地驶过巴比伦城铺满花朵的街衢;号声阵阵,赞歌高扬,香炉遍地,欢呼四起。有半晌工夫,他们站在那空的宝座前,似乎又能成为往日的自己了。







    Fin.


  



♡♡♡♡♡♡:

帝韦伯好  好  好

好想快点看完二世事件簿,去他妈的ae作业  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