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

[伪·全员向]我知道你送给我的花不是你的而是他的(上)

然后长安:

一篇流水账,文笔很糟糕,故事也是。


无cp向的纯友谊,但有暧昧有单箭头,想要尽力还原原作的个性但似乎有些失败...


就是想写日常。打什么架,日常多好。


不带柠檬紫堂兄弟丹尼尔他们玩。红绿灯三人组在下篇,大概明后天发出来,等我过了PETS[。]


ooc!ooc!ooc!


咳抱歉废话有点多。占tag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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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全员向]我知道你送给我的花不是你的而是他的


01
  现在是上午,时间大概是八点半。金喜欢这时候出去狩猎,只有在这时狩猎区不会像平时一般充斥着直让人晕眩的腐臭与血腥。叶子褪去夜晚的颓靡,大团绿色通透明亮的像是成色最好的翡翠,而这时又羞怯地蒙上了层金纱。晨雾漫漫,阳光是最好的颜料。
  金把地上的草尖儿踩得嘎吱响。这声音给了他极大的欢愉,如同大海般纯粹清澈的眼眸被越来越大的笑容挤成条缝。他回头招呼慢悠悠的召唤师,佯装催促地跺了跺脚。
  “……其实我们没必要这么急吧,金。”幻推推眼镜说,嘴唇很是无奈地抿成了条线,“现在还这么早……”
  “那可是不行的,我们得好好赚积分才行。”
  金说,少年的青涩脸庞上罕见地严肃。不过他说的没错,现在他们的积分可还是少的可怜。幻没法子了,只叹了口气,依言加快了点脚步。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风景的确很美,还未完全醒来的太阳是最耀眼的宝石,而整片森林就是它的底座。金在这方面的眼光倒是挺不错的,其他的就……
  幻想了想他们的小队名字沉默。金没注意自己友人的反应,只在前面大步前进,嘴里还哼哼着不成调的歌。幻一直好奇为什么这个时候的金从来都是最放松的,或许是现在的森林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乡?
  幻又开始沉思起了这个问题。幻总喜欢边走边想,这是个不太好的习惯,总会给他带来点儿麻烦——比如现在,他直接撞上了金的后背。
  “突然停下来干什么?”幻捂着鼻子,吃痛地哼了几声。抱歉抱歉,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干笑,然后指了指前面。
  “那朵花很漂亮啊。”
  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的一片绿色中突兀的出现了点黄色。他将眼镜扶正,这才发现是朵玫瑰。它的长势很好,花瓣半遮半露地裹住最中间的花蕊,看上去美极了。
  “是黄玫瑰。这里怎么会有?”
  金没说话,对着花走了过去。幻有些警惕,直接召唤出了小斯巴达,摆出战斗架势紧紧盯着周围。他试图拦住自己的友人,却得到了“没关系”的回复。幻有种无力感,连刚摆好的姿势都泄了气。他啐句嘴,跟上了那个傻子。
  不过最终也没出什么事。金小心翼翼地折下了花枝,然后对着召唤师招招手。他的眼睛亮的吓人:“你觉得我把它送给格瑞怎么样?”
  “……这倒不是个好主意。”幻被话题跳跃的速度震惊了一秒,然后拼命翻找出自己对格瑞为数不多的印象,“我想。他大概会说‘你是白痴吗’之类的话?”
  哦,也是。金撇撇嘴,似乎打心底里不太开心。
  幻叹了口气,伸出手。
  “给我吧,我去帮你找找凯莉——她大概会很高兴,如果收到了花的话。”


02
  上午九点。天气晴朗,柔和的光线从大厅的顶部透进,和风徐徐,带来经过露水洗刷后的清新味道。是个好天气,实在让人不太想动。
  凯莉正在用餐。忠实的甜食爱好者星月魔女小姐吃完了根本填不饱肚子的慕斯,手边的骷髅头正大张着嘴任由自己的主人从中取出零食。
  啊啊,难得的想睡觉的好日子,连每日必做的“教导”新人也不太想去干啦。凯莉拆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想,她的思绪零零碎碎,偶尔冒出些令人发笑的东西,像是含了颗跳跳豆。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星月魔女想,空气湿度良好,正适合再去睡上一觉。
  “凯莉,凯莉!”
  魔女难得的困意就被这一声赶跑了。
  好吧,好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凯莉在心里为消失的困倦感惋惜一秒,转头看着正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向自己的紫毛忍不住眨了下眼又舔舔嘴唇,然后坐上了星月刃,姿态优雅。
  “哟。紫堂幻,今天怎么这么早?本小姐现在可没心情和你们一起去狩猎。”
  幻没回答,只擦擦脸上的汗,用手撑着膝盖喘气,动作看上去很小心。我们的小召唤师似乎跑了太久,连眼镜上都有了白白的一层。他嗓子干涩,说不出话。他这个样子实在少见,于是凯莉意外地耐心,绕着幻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卡擦卡擦地咬着薯片。
  “哎呀呀,这样可不行,参赛之前没得到足够的锻炼吗?”
  幻听着魔女的调侃没吭声。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才直起身子,擦了擦自己的镜片:“我可是从自由丛林一路跑过来找你的……”
  找我干什么?凯莉问了一句。这倒是让她有些好奇,毕竟自从金正式加入比赛后这两个人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在一块儿,今天竟然分开行动了,这件事说出去或许还能登上新闻头条。要不要告诉撰稿人去赚点积分呢?
  “给你。”
  凯莉正沉思着这个问题,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一片黄色。她下意识地接过了那个东西,才看清楚是朵玫瑰花。这朵花像是刚摘下来不久,鲜绿的叶片上还带着点儿露水。它可漂亮极了,娇嫩的花瓣是金色的新娘。
  “刚才金在森林里发现的,”幻挠挠头,脸上带着些腼腆的红晕,“最开始他想送给格瑞,不过我觉得给女孩子可能更合适,所以……呃,你喜欢吗?”
  凯莉愣了很久,直到连耳尖都红了个透。
  “……喂,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本小姐拉入伙,我和你们可不是一路的人……”
  令人畏惧的星月魔女正笑得开怀。


03
  十点。云是属于风的,斜斜地遮住些太阳,让树的低语被花听了个遍。凯莉手中的玫瑰就是,此时正在自己的她手上细细摇曳,似乎是在笑。凯莉俯身仔细看那朵花,似乎想要听清它的喃喃自语,最终却遗憾地叹了口气,抬起眼。
  “鬼狐?”
  星月刃在主人看见一个毛茸茸的白色东西时停了下来。凯莉扶稳座驾将身子前倾,森林里正有个在移动的毛绒绒。她知道那准是鬼狐,尽管今天他没穿那身丑得吓人的鬼天盟制服,他的大尾巴和尖耳朵暴露了一切。凯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向前走,她知道那边,鬼天盟总部的方向,可以说她大概比鬼天盟内的人还要熟悉那儿:前天她才在那安了五个炸弹——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踩中惊喜呢?
  想想还有些兴奋。凯莉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嘴里满是糖的甜腻味。她挺享受这种味道的,总让人想起万圣节的不给糖就捣蛋,而现在她准备去给鬼狐搞点乱子了。凯莉敲敲座下的粉色月亮向着森林里那只白狐狸飞去。
  “……凯莉,别总从我后面冒出来。”
  这句话前面还有一声无奈的轻叹。星月刃成功因此停了下来,背对阳光,实在闪亮的刺眼。
  “没劲。你怎么发现本小姐的?”
  像那样待在上风处,不想被发现都难。鬼狐说,转过头来耸了耸肩,耳朵也随着抖了抖绒毛,“有事吗?今天我可不太想干架。”
  看久了这狐狸戴面具的模样,现在他的样子更让魔女愣神,就连本来的计划都被丢在了脑后——狐狸?啊,对了,他也算是犬科动物嘛。
  凯莉眨眨眼,头一次正经地上下打量了一遍鬼狐。然后她突然笑出了声,是那翻过千山万水而来的欣悦,带着丹桂的香味,穿透了雾气的束缚。她凑近点狐狸,将手里的黄色玫瑰花递了出去。那是朵长势很好的玫瑰,似乎刚摘下来不久,虽说露水已经干了个透但还是很新鲜。她的花瓣半遮半掩地裹在一起,像极了女神所编织的彩纱。
  “送给你,友谊万岁——”
  鬼狐被她的动作搞得发愣,娇艳欲滴的花朵连带着甜味儿一起闯进了他的思想。聪明绝顶的脑子第一次当机了几秒,而回过神来时他却发现自己接过了那朵花还道了句谢。凯莉朝他摆摆手,她逆光坐着,这让鬼狐有些被晃花眼——唯一看清楚得大概就是那个女孩子的笑容吧。
  “不用谢,能让我摸摸你的尾巴吗?”
  “……”
  鬼狐懒得理她。他转身就走,带着那朵黄色玫瑰花。或许送给莱娜会是个不错的主意,女孩子总是喜欢花的,他想。


04
  莱娜忠诚也钟情于鬼狐。这不算是秘密,毕竟这个外表如冰的女子内心有一片被火焰侵蚀殆尽的沙漠。对鬼天盟的其他成员来说,他们尊敬鬼狐而敬爱莱娜:这个女孩是个好姑娘,所有人都喜欢她。
  今天大概是莱娜的幸运日。一切都从少有的安宁早晨开始,没有任务也没有工作,黄的橙的红的阳光将她的房间晒得像蜂蜜茶那般暖和。莱娜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窗外是偶尔被淘气的风抚弄的叶子,树在唱响催眠曲。
  门敲响了。
  莱娜没吭声,她觉得大概是鬼狐回来了。突然的,她身体的所有细胞都染上了点儿欢快。她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细致且快速地整理好了仪容。她总是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去迎接那个人的,莱娜是个好姑娘,鬼狐也同意这一点。
  她开了门。率先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朵黄色的玫瑰,看上去已经有些干,不过却依旧漂亮。淡黄色的花瓣透出几点阳光,一时间世界仿佛充满了金色的光辉。
  “早上好。送给你,莱娜。女孩子应该会喜欢花吧。”
  鬼狐的语气僵硬,尾巴也不自然地前后摆了摆。莱娜有些怔怔,她感觉到自己的唇角似乎正上扬着,接过花朵的手有些抖。她觉得这阵金黄太过灼热,连带着她的眼睛都泛起了阵热意。
  谢谢您,鬼狐大人,我很喜欢。
  她的语气很是郑重,却并未抬起头。她害怕自己现在的难看表情被那个人看见,于是只露出了红了个透的耳朵。她总应该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的,一直都是。
  你喜欢就好。鬼狐咳嗽着说了一声,然后在人的视线下离开了。莱娜将那朵花插在了窗台的玻璃花瓶里,给她倒了点儿水。可怜的玫瑰花这才得到生命的甘泉,微风让她轻轻摆动几下似乎在对那个好姑娘点头。今天是好姑娘的幸运日,现在她正在床上做着美梦,而完成使命的花朵则投入了风的怀抱,吹下了窗台。
  “……这是什么?”
  佩利停住脚步,捡起了脚边的黄色玫瑰花。花朵得到了水的滋润,此时正重绽美艳。他皱着眉头一脸困惑,俯身嗅了嗅这朵不知从哪儿来的奇怪花朵,糖的甜腻味儿和太阳的热烈让他打了个喷嚏。他伸手抓了抓发痒的头发抬头看,有着玻璃瓶的窗台正反射着亮眼的光线,佩利看不太清。
  帕洛斯叫了他一声。他应答,接着拿着花向同伴的方向行去了。风还在吹着残留着花香的窗台,让里面那个好姑娘能有个好梦。


05
  愈加明亮的丛林昭示着将要正午。薄雾终于散了个干净,却仍旧在大片的翡翠上留下了水痕。雀用朱红的嘴喙梳理好湿潮的尾羽,将露水衔进了肚。而在绿色的海洋里一点黄色却由外突兀,如同掺了水的颜料盘。
  “所以你手上的是什么玩意儿?”
  帕洛斯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俯身使劲盯着金毛犬攥紧了的手。佩利看着他将眼睛睁大的模样忍不住笑,然后学着他瞪大了眼。
  “大概是朵花……?”
  佩利也低头看。他将握紧的手抬起,一点点摊开手掌。那里面的确是朵花,看上去是朵玫瑰,黄色的,轻薄的花瓣隐约透出点儿太阳的影子。它可真是漂亮极了,尽管已经被佩利握地有些皱。小巧的花蕊是最美好的眼睛,倒映出被金黄染了色的天空和海洋。
  “是黄玫瑰?不错嘛好狗,你从哪里拿到的?或者说,你刚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路过那边时,它掉下来的。就在我脚边。”
  帕洛斯哇哦地叫了一声,直起身子拍拍佩利的肩。佩利撇开眼嘟哝一句我才不是狗,将方才那阵风的秘密说了出来。他说的不太明白,不过帕洛斯听得懂。看来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风把一些好东西带来了。帕洛斯猜测这朵花大概是别人的,不过海盗弄到手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就算这是不需要的东西。显然的帕洛斯是个海盗,他甚至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花从来不是海盗的最爱,在帕洛斯的印象里只有女人和小孩子会喜欢这玩意儿,比如卡米尔?他摸摸下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给我吧,狗狗。你这样拿着它会坏的。”于是帕洛斯开口说了句,向佩利伸出手,“我们去把它交给卡米尔——那个小鬼准会喜欢。”
  好吧,其实他不太确定。不过佩利对他深信不疑,格外小心地把玫瑰放在了帕洛斯的手心。帕洛斯端详着它,它的确是个美人,比爱丽丝仙境中的红白玫瑰更甚。于是一向顽劣的海盗也不禁起了恻隐之心。佩利似乎想说些什么,没立刻松手。
  “送给你。”佩利想了想憋出一句,将玫瑰郑重其事地放下。
  帕洛斯将皱起一点儿的花瓣展平了,然后微笑颔首:“谢谢。”


06
  “……黄色的玫瑰?”
  卡米尔看着手上的花发呆。时钟显示着此时已至正午,风也停下了喧闹。逐渐升高的温度让他有些不适地向下拉了拉围巾,视线却黏在了花上。帕洛斯刚才说要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是朵玫瑰。不过她的确很美,大概是太阳神最为精致的造物,被镶嵌在了人间的桂冠。
  事实上卡米尔不太喜欢花,虽然他喜欢加了点儿花瓣的点心。花太过脆弱,这并不符合他的宗旨。帕洛斯的“惊喜”还真是送错了地方,他叹了口气,围巾跟着动了两下。这幅样子若是被雷狮看见了会被说像个小老头吧,然后自己的头发一定又要遭殃。卡米尔胡思乱想着,眼中划过点儿复杂。
  但是这朵玫瑰的确很好看。那么该如何处理它呢?卡米尔转回思想,垂眸看着那个小精灵,浅淡的花香莫名地让人愉悦。他慢悠悠地转动着花茎,它随着这个动作左右摇晃着,诉说着一生的故事。花瓣在太阳的照耀下格外柔和,就像是儿时母亲讲述的“在很久很久以前”,稍稍会尝到缱绻温暖的甜意。
  “又在想什么呢,再不吃蛋糕我就拿走咯?”
  卡米尔感觉自己肩膀一沉,接着就是一股带着酒味儿的热气喷洒在了耳边。说真的,卡米尔不用猜都知道是雷狮那个幼稚鬼趴了上来,这可不是第一次突然袭击了。他小小地叹了口气,遗憾的是还是被雷狮抓了个正着。雷狮一把摘掉他的帽子将他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小小年纪就不要总是叹气啊,雷狮粗声粗气的说,倒是把那些老的连头发都没了的古板老师学了个通透。
  卡米尔没什么想法,只安静地回头看了眼架势张扬的雷狮。明明他的年纪也没比自己大多少啊,卡米尔掩在围巾下的嘴角稍微弯了弯。他敷衍地应了几声好,慢条斯理地将头发再次理顺,然后任由对方给自己扣歪了帽子。接着他有些局促地递出了手里的黄色玫瑰,动作看上去紧张而僵硬。雷狮低头看,被帕洛斯处理过的花瓣看着有点别扭,不过却一改先前的羞怯而拥有了热烈的美感。它的叶子看上去有些皱,大概是被佩利捏的。
  “……送给你的,大哥。”
  “啊?一朵黄玫瑰?”雷狮挑挑眉接过,高傲的紫色眸子中染上些清亮的黄,“这里居然会有这种东西?还真是神奇……”
  “嗯。喜欢吗?”
  卡米尔答允一声问了句。大概是因为刚才的动作,雷狮的身上有股朗姆酒混着蛋糕的香气,就像故事里说的女巫的甜药,好闻地快让人掉了鼻子。雷狮笑得开心,再次伸手弄乱了人好不容易才理好的头发。
  “当然。谢谢咯,卡米尔。”


07
  下午一点,愈加灼热的太阳晒得人直犯困。狩猎区再次恢复了平静,空气中的暴虐分子散出些血腥味,是年轻的参赛者们旅程的石碑。这时他们得到了短暂的休息,在这个好天气的午餐时分聚成一团,与或许下午就将逝去的旧友干杯。
  说实话,安迷修对酒吧这种地方还真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他总能在这儿找到能让他履行骑士道的事儿而且这里的酒实在甘醇;恨则是因为他在酒吧有八成可能性会碰到雷狮。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恶党这么喜欢酒,和他对战时都能闻到股酒臭。
  安迷修从酒吧门口向内环视了一大圈,在确认到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白头巾时才松了口气。他走进店敲敲吧台,要了一杯烈酒,温度高的让人犯困,他觉得自己需要提提神。现在是下午一点,但酒吧内昏暗的像晚上,与窗外的明亮对比鲜明。安迷修记得曾听过老骑士说在黑暗中人们更容易听见圣光的低语,现在他有些怀疑这句话的准确性了:至少他这会儿只听见了参赛者们的嚷杂。
  “哟,这不是安迷修吗?”
  又来了,那股熟悉的刺鼻酒味。
  “你怎么在这?”安迷修甩甩脑子让自己打起精神来,转头看着那个把头巾当领巾用的海盗头子沉默了一会儿。雷狮倒是不介意他的警惕,拎着酒对他竖了个中指:“你应该清楚自己说了句废话。”
  果然,又是这样,和雷狮说话总是让安迷修头疼。守护正义的骑士和贯彻邪恶的恶党从来不对盘,这话放在安迷修和雷狮身上准没错。不过,很明显的,现在骑士并不想和恶党吵架,他头还疼着呢,被太阳晒的。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没有吗?”
  雷狮大惊失色。接着没忍住笑得直打嗝,连手里的朗姆酒都在乱颤。他难得平静地坐在被自己划入打击名单的骑士身边,很有海盗风格地一把勾住了那人的肩膀。骑士与海盗总是不对盘的,凹凸大赛的参赛者们也是,现在勾肩搭背的他们下一秒或许就会刀剑相向。
  安迷修懒得理他,自顾自地捧着酒喝。雷狮大概有点醉了,只笑嘻嘻地胡言乱语。然后,海盗头子动作小心地拿出了朵花,塞进了骑士怀里。
  是支黄玫瑰,似乎掉了几片花瓣,看上去很是可怜,柔和的颜色却增了分色,花瓣是世间最娇弱的女子,是透明的,一触即碎。它实在好看,如果染红的话和小王子宝贝的那朵无异,很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海盗拿出来的。
  “送你的。唔,挺相衬,没想到你还挺适合姑娘家的东西。”
  雷狮挑挑眉又舔舔嘴唇上的酒液,接着做出副满意的样子对着安迷修胸口来了一拳。安迷修捂着有些发疼的那块儿又好气又好笑:“恶党,你有什么目的?示好吗?”
  “你想太多了,交易而已。”
  雷狮依旧笑得开心,如琉璃般干净的紫眸熠熠生辉。安迷修有些怔怔,接着那个海盗就用手指戳了戳他心脏的位置。
  “买你的命。可别死太早了,你得死在老子手上,垃圾骑士。”
  参赛者们在他们身后干杯,为了或许下午就将要逝去的老友与宿敌。


TBC.


黄玫瑰花语:纯洁的友谊,与美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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