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

[Fate分析向]“我们自己亦身行奇迹。”

海鸟公墓_Liebestod:

  FZ+FGO帝韦伯随想。


  打完FZ联动非常难过,干脆把写了半篇的随笔写完。


  (Po她是个史向/Fate双担帝厨,日常在赫菲斯提昂和韦伯的修罗场里出不去,然而对玛丽奶奶的亚历山大的厨力高于一切。)




  *“征服王”/代指专称Fate系列中Iskander的场合,“亚历山大”代指历史上的马其顿国王。


  *”爱情“一词在此处多取希腊时代的广义。韦伯爱征服王,正如人人都爱亚历山大。


1.


  -以征服王的眼光,韦伯是他特别看中的人,至少不是千万马其顿王军之一。(但话又说回来,在他眼里没人是“一般的人”瑞瑙特说他记得下伙友团年轻侍卫的名字,临死前和他们一一告别。)


  最后一战前大帝命韦伯此后记述下王的功绩。在古希腊文化中诗人(这个概念到亚历山大时都不曾与历史学家分道扬镳,即使是修昔底德“科学性”的文献里也有文学创作)被认为有神性,荷马在伊利亚特的开端呼唤缪斯女神的力量。


  “O Muse!


Sing in me, and through me tell the story


Of that man skilled in all the ways of contending,


A wanderer, harried for years on end …”


(噢,缪斯!在我心中歌唱,经由我而讲出精于种种战事的勇士的故事…)


  在留下对往事的记述时诗人也拥有了只有神明才可以拥有的力量,为此他们将其描述为向神明“借来”力量:将“凡人”化为“不朽者”的力量,经由诗歌英雄的光荣可以传颂后世,这本是只有神祇才可成之事。


  亚历山大幼年酷爱伊利亚特,以寿命换来光荣概念他必定谙熟于心。如果大帝把传颂他的功绩的重担(即“延续光荣”这项任务)交给韦伯…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肯定。


  -亚历山大与任何人的爱情(广义的“友善,关系”和狭义的“爱恋”)都是不对等的,罗克珊妮也好,巴高斯也好,他的王军也好,就连赫菲斯缇昂都深知世界总有一天会抢走年轻的帝王。他这一生真的爱而不得的只有世界,可世界都深爱这神生的王子。韦伯亦不例外,他奉献给了征服王全部的爱情,都没有换来王百分之一的梦想和激情。


 玛丽.瑞瑙特的Mask of Apollo结尾谈及亚历山大的寥寥几笔可能是他的最好写照。这里本说的是年幼的王子,但是直到死在巴比伦为止亚历山大也没有变多少。



  He will wander through the world, like a flame, like a lion, seeking, never finding, never knowing (for he will look always forward, never back) that while he was still a child the thing he seeks slipped from the world, worn out and spent. Like a lion he will hunt for his proper food, and, fasting, make do with what he finds; like a lion he will be sometimes angry. Always he will be loved, never knowing the love he missed. No one would fight for Dion, when he gave, as his own soul saw it, his very life for justice. But for this boy they will die, whether he is right or wrong; he need only gaze at them with that blue fire and say, “My friends, I believe in you.”How many of us, like Thettalos, I suppose, and me, will follow this golden daimon, wherever he calls us to show him gods and heroes, kindling our art at his dreams and his dreams at our art, to Troy, to Babylon or the world’s end, to leave our bones in barbarian cities? He need only call.


  他会周游世界,如火焰,如雄狮,寻找却求之不得;亦从未知觉在他孩提时他所追寻之物便不再存于世上,破损不堪,消耗得一干二净(因为他向来眼望前方,从不回首)。他如狮子一般寻找心仪的食物,有时只好用手头所有来果腹;他时而如狮子一般暴怒。他永被人所爱,不知有他未得的爱情。当迪昂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公义时,没人为他而战。但他们愿为这少年而死,不论他是对是错;他只要用那双烧着火焰的蓝眼睛凝视他们,说道:“友人们啊,我相信你们。“我们都会跟从这金色的精灵,只要他叫我们展现英雄与神明,以我们的艺术点亮他的梦境,以他的梦想重燃我们的艺术,去特洛伊,去巴比伦,去世界尽头,让我们埋骨蛮地!他只需开口。


  



    亚历山大爱所有人,爱他的兵士,他有无尽的爱情可以给予,也饥饿地渴求他人的回报,他是以爱情而活的人。只要他作出手势,马其顿军团就乐意为他赴死,他也乐意手握重伤兵士的手直到那人死去。年轻国王从他那火焰样的激情中所分出的一星半点对于凡人来说就足够了,就足以吸引他们扑火。


    葬礼经济会的最后托勒密说,“那时我们自己亦行过了奇迹。”


    韦伯那时候在征服王身边亦行过奇迹。


    


    2.


      伊斯坎达尔对二世语音:


      “嗯?有个表情冷酷的军师啊,简直可以和欧迈尼斯一比。不,内心还是很青涩吗。和赫菲斯提昂见见面大概会很有趣吧。”


      -一句吐槽。伊斯坎达尔这个名字是亚历山大的波斯语变体,波斯少年中亚历山大的男宠巴高斯就一直如此称呼他,总觉得稍微吃到了一点韦伯就是波斯少年的暗示...(会是一个好吃的AU。)自亚历山大死后这个名字就在波斯世界流传,以至于在新加坡闲逛时发现有个马来国王墓名亦是Iskander,感觉非常奇妙。


      -按这句话往下想:成年的埃尔梅罗二世对应欧迈尼斯,内心里青涩的韦伯.维尔维特对应赫菲斯提昂。


      -以下部分是脑洞。


      赫菲斯提昂是亚历山大的爱人,从小相识的挚友,二人自比阿喀琉斯和帕克洛克罗斯,亚历山大说过“他就是另一个亚历山大”,到最后赫菲斯提昂娶了波斯的小公主,亚历山大所迎娶王后的妹妹。后来赫菲斯提昂在埃克巴特纳病死,亚历山大为他削发致哀,巴比伦城中葬礼的火堆二百尺高,堆 砌珍宝。他为他去锡瓦求神谕,因为少了赫菲斯提昂亚历山大无法一人忍受神格。


      (写着又去复习了一遍,波斯少年最末十分之一实在是美丽得惊人。)


      欧迈尼斯是亚历山大的枢密官,远征途中记录各式公文见闻,在巴比伦眼见了亚历山大的最末,后来领王军,忠于他的孩子亚历山大四世和罗克珊妮,兵变中被杀死。有趣的是传闻赫菲斯提昂和欧迈尼斯确有不和。


      少年时代的韦伯是愿意为王而死的人,再之后的二世被王托付了记下王之功绩的重担,为此在英雄死后仍要活下去。


      葬礼竞技会里欧迈尼斯在亚历山大死后军事会议上给亚历山大留一个王座,皇冠与权杖,以求他显灵的一段描述。读起来非常难过。



      他们几乎没有人见过亚历山大高踞宝座,那也没有关系。他们记得他穿着旧的皮胸甲和磨光的胫甲,脱了头盔让他们望见他,战事之前沿着队列骑行,对他们谈起他们畴昔的荣光,告诉他们如何再胜一场。他们不在乎本地金匠的技艺差强人意。黄金的闪耀、乳香的烟气,唤醒了一个被十三年的风霜与战尘与疲惫所长久埋没的记忆:一辆金战车胜利地驶过巴比伦城铺满花朵的街衢;号声阵阵,赞歌高扬,香炉遍地,欢呼四起。有半晌工夫,他们站在那空的宝座前,似乎又能成为往日的自己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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